「你知道嗎？我最喜歡的花是萬壽菊喔！小祉。」
第一章
萬壽菊，別名山椒菊，春、夏季是花期。花色為鮮黃、澄紅為主，有時也會參雜深色斑點──『我最喜歡萬壽菊了，小祉喜歡嗎？』
『嗯，我也喜歡……萬壽菊。』我摸摸小祉的臉頰，因為我的撫摸，逐漸潤紅起來，我對他微笑。
──他是我最喜歡的人，也是最珍惜的朋友，他叫終夜翩燁。
今天，我就是高中生，我叫小島祉。
我拼了命的讀書，就是為了考上這所高中──盛益高中。因為，我最喜歡的人──翩燁，就是讀這所高中。他今年高二，我是他學弟，也是他的「戀人」。
我和翩燁，是不折不扣的青梅竹馬，我們的家，距離不到十步就到了。我們都是當地人，因此從小就認識了。
「媽，我走了。」我跟我的母親──小島千美說聲道別。
「路上小心喔！」母親叮嚀我要小心，而後我就出門了。
出家門後，把門關上，就有一個聲音說：「早，小祉。」
──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，我的情人「終夜翩燁」。
我看著他，臉開始泛紅，羞澀的說：「早，翩燁。」
他走向我，我下意識的後退一步，臉又更紅了。
「一大清早的，你紅什麼臉啊！」
他的臉放大數幾倍在眼前──可見有多近，摸著我的臉頰，我不知該如何是好，他忽然對我笑，說：
「快走吧！遲到了就不好了，今天是開學日。」
「嗯……走吧。」我依舊紅著臉。
──這是早晨都會做的事，「兩人手牽手到學校」。
走在前往學校的路上，我們都沒有說話，但翩燁率先打破沉默：
「之前忘了說，」翩燁停下話。
「說……說什麼？」我在他面前常常會口吃。
他停下腳步，微笑面對我，說：
「恭喜你，考上盛益高中，小祉。」
聽完翩燁的恭賀詞，我想我的臉已經紅得跟蓋建築用的紅磚沒兩樣了──因為翩燁很少說這種話。
「謝謝你，翩燁。」我回翩燁一個微笑──這次沒有口吃。
我們又手牽著手走在一起。
我忽然想到一件事：
「對了，我是盛益的公費生呢！」
「我聽說這次的新生有一個公費生，原來是小祉啊！你好棒！」語畢。翩燁他停下腳步，我也跟著停下來，想問他怎麼了，忽然──
他親吻我的臉頰。
「這是禮物。」他對我說，但我愣住了。
不一會兒，他牽起我的手，他居然給我用跑的──他明明就很清楚我體力不好。
「等、等一下啦！我不行了啦！」他聽到我的抗議，停了下來。
「跟以前一樣，體力真不好啊！小祉。」他居然還「呵呵」笑！
──我的臉又紅了起來。
「好啦！用走的吧！」他再次握起我的手，走在路上。
翩燁的手，溫度是正常人的溫度，觸感跟女孩子一纖細，不像一般男生的手；我很喜歡他牽著我，心裡有一股暖暖的感覺。
「小祉，已經到了。」翩燁的聲音，拉了我一把──從自己的夢幻世界。
「嗯……嗯。」口吃又開始了。
「小祉，你在幾班？」他問我。
「一……一班。」完蛋了！──因為又臉紅了。
「嗯，我知道了，我帶你去。」他對我笑。
我喜歡他的笑容。只要他笑，我就很開心。
「嗯，謝謝你，翩燁。」我回他一個笑。
他牽著我的手到教室，邊跟我說：「在學校要叫我學長或學生會長，不然小祉會被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。」
「會……會長？翩燁是學生會長？」是真的還假的？
「是啊。這次我會從新生裡挑一個祕書，我打算選小祉。」他說的這件事，讓我目瞪口呆。
「不……不行啦！我笨手笨腳的，不適合當秘書。」天啊！我在搞什麼！這可是可以在翩燁身邊的機會啊！
他聽到我的話，忍不住哈哈大笑，我當然是頭上充滿問號，他說：
「你的確是笨手笨腳的，不過我偏要你當我的秘書。」他稍微停了下，又繼續說：「我可以把你訓練成一名精英。」
我被他的話嚇到了，任憑他牽著我的手到我的教室。
在路上，一直被人指指點點──
女子甲：
「這個新生也太厲害了吧？被會長牽著手到教室。」
女子乙：
「對啊！看來這個新生來頭不小嘛！是某一戶有錢人家的公子吧？」
女子甲：
「難怪會被會長『愛護』。」
女子乙：
「哈哈哈！」
女子甲：
「!@#$%^&*()_+」
女子乙：
「+_()*&^%$#@!」
其實我只不過是個單親家庭的小孩而已。
「不要理那些花癡說的話。」翩燁忽然小聲的對我說。
「嗯。」我想我的臉又泛起紅暈。
走了一小段路，到了我的教室。
「已經到了。」
「謝……謝你，翩燁……學長。」我抬頭看向比我高一個頭的翩燁。
他搔搔頭，說：
「被你叫學長感覺怪怪的。」
「呵呵呵！是你要我這樣叫的。」
「也對！你等一下開學典禮要代表新生上台致詞，要調整心情喔！」他說完，又想到一些事，繼續說：「學生會的幹部會坐在第一排，我會看著你的，小祉。」
「嗯，我會……加油的！」我給他一個堅定的神情。
他搔搔我的頭，說道：
「那我先走了。」
他對我笑了笑後就轉身離開了。
我曾經問過他：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？
他微笑回答我：傻瓜，因為你的家庭狀況比較特殊，所以我這個鄰居兼哥哥更應該要陪你，而且……我喜歡你。
這個原因加告白，一直存在在我心裡──或許只是他自己沒察覺到。
在我進教室，找到自己的位子，不一會兒，班導師也進來了──
她站在講台上，說：
「從今以後，我就是你們的班導師，我叫──杉山紀美。我現在先來點名，看誰還沒到。」
他翻開點名簿，唸的第一個名字是──「小島祉。」
哇！第一個居然是我，「有……有！」
「嗯……我先說一下，小島同學是今年新生的公費生，是本校創校以來基測成績最高分的學生。」
「哇〜」其他在座的同學讚揚。
「好厲害！」
我的臉一定是紅的──因為禁不起這種壓力。
「小島同學，等等開學典禮要代表新生致詞，你應該知道吧？」老師問我。
「知……知道。」奇怪？在老師面前也會結巴啊？
「新生代表在我們班耶！」某一位同學大聲說道。
這位同學掌聲鼓勵給我，其他同學也跟著附和拍手。
哇〜！──嚴重被嚇到。
我已經石化了。
老師又繼續點名，我則是繼續石化在座位上。
不久，老師點完名，又繼續說：「等一下要開學典禮，請各位同學準備一下。」
「是。」大家異口同聲回答老師，但就我沒有回答。
老師聽到大家的回答，覺得很滿意，就自徑離開了。
當然，老師一離開，大家就亂換位子，開始嘰哩呱啦起來。
因為沒什麼事，所以我只好趴在桌上休息……也可以說是睡覺。
我趴了一會兒，大概三十分鐘左右，老師就回來了，當老師一回來，全班就用「飛」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「肅靜」和「裝乖」。
這時我心裡和腦中想的是同一件事──好想見翩燁。
問我為什麼？其實我也不知道，我只知道：我對翩燁是真心的，當然，翩燁也是──畢竟是他先向我告白。
我現在只能告訴我自己──等一下開學典禮就看得到他了。
「好，現在請各位同學在走廊分男女兩排按照身高排隊……對了，小島同學請排抬頭。」我被老師的聲音嚇到，才驚覺要去參加開學典禮了。
老師帶我們到禮堂，我聽到──
「一年一班小島祉同學請到講台前找學生會長。」這個聲音……是翩燁！
我跟老師說一聲之後，就去講台前找翩燁。但是講台前都是人，我找不到他，直到有人叫我──
「小祉，我在這裡。」我轉個身，看到微笑的翩燁，我立刻跑向他──
「翩燁！」我撲向他──真難得我會這樣。
「我都找不到你，我好怕。」我說出我方寸之地的思念，又繼續說：「而且班上都沒有認識的人，我好想念翩燁。」
我的臉在發燙──想必我的很紅，而且又好想哭……
翩燁他依舊笑著，輕輕的摟著我──這是第一次。輕聲的說：「不怕，只要想我，就到我的班上，我在二年二班。」
我抬頭看著他，堅定的回他：「好！」
他輕撫我的頭，跟我說：「好乖，小祉。」
他輕輕的推開我──真的很輕、很輕，然後牽著我的手，帶著我，走到一個座位前，說：「這是你的位子，等等你上台比較方便。」
他又說：
「我會坐在你旁邊，這樣小祉會比較安心。」他淺淺的笑著。
「嗯。」我也笑了，對他點點頭。
隨後我坐了下來，翩燁也坐了下來──在我旁邊。
手……忽然有溫度，彷彿有人握住我的手──翩燁他牽起我的手！
其他人都看不到，因為被擋住了，好險〜
一班接著一班進場，不一會兒全校班級都進場了，開學典禮也差不多要開始了。
燈忽然被關掉，「平成XXOO年，盛益綜合高中開學典禮，正式開始！奏〜樂〜！」音樂放得好大聲啊！
「請全校師生及新生起立……主席就位，唱國歌。」語畢。國歌開始高聲奏鳴。
再來就是一連串無聊到爆的致詞及勉勵話──假如有人會因為來賓所說的勉勵話而自覺要向上的話，每次都來這種「人云亦云」的勉勵話，我也覺得無所謂。
「新生代表致詞，請新生代表──小島祉上台來致詞。請學生會長幫忙代表上台。」
──輪到我了！我的心跳……居然那麼沒有規律的跳！完蛋了啦！
「小祉，」翩燁叫我「我帶著你，別擔心。」
「嗯。」我的臉一點一點的潤紅。
他帶著我，但沒有牽著我的手──不然會被誤會。
上了台，心臟依舊噗通噗通跳；翩燁幫我把學校每年都一樣的致詞稿放在檯上，而後調整麥克風的高度，就不疾不徐的下了台。
──我會在下面。這是他下台前對我說的話，這句話讓我安心許多。
我先深呼吸，稍微瀏覽一下致詞稿，之後抬頭看向翩燁，他對我笑，我居然以臉紅答覆，真是太丟人了……──畢竟台下幾千人在看我這裡。
「在這晴空萬里的日子裡，來到了新學校，即將展開新的學期……」好險以前有上台演講的經驗，不然今天會死得很慘，呵呵呵……
「我小島祉在此代表所有新生致詞完畢，謝謝各位的聆聽。」一陣掌聲──我終於朗誦完了這長達兩分鐘的致詞稿。
而後下了舞台，回到座位上──
「小祉，你好棒！」我一回到座位上，翩燁就這麼說。
我微笑加臉紅以示回覆。
「學生會長代表學生會致詞，請學生會長──終夜翩燁代表上台。」學生會長也要上台致詞啊！
我看向翩燁──他已經起身，準備走上台去。
我看著他走上了台，準備講稿──我猜應該是每年都一樣那種，而後調整麥克風高度，準備工作一切就緒。
「我是在今年暑期輔導時，大家選出來的學生會長──終夜翩燁……」他開始致詞了。
翩燁是因為前任會長休學才恰巧被選上的──他好像也甘願做的樣子，我只能說他太強、太能幹了。
不過這一切都是「聽」來的（從同班同學的聊天聲裡不小心聽到的）。
當我訴說完這一切時──翩燁已經致詞結束了。
他下了台，回到座位，依舊握住我的手──他知道我有多麼的緊張與不安。
「翩燁好厲害，都不會緊張。」我這樣誇獎他，他居然回我說：
「不，其實我剛剛也很緊張，心臟跳得很快。現在也一樣，跳得很快呢！」
「真的假的？」我不敢相信。
「真的。」他肯定的對我笑。
「真的？」我又問他一次。
「要不要聽聽看？還是要用感覺的？」stop！我沒聽清楚。
「咦？」
「用感覺的好了。」語畢。他拉起我的手，放到他左胸口。
噗通噗通──節奏好快……翩燁沒說謊呢……
他敢騙我就完蛋了！
──我怎麼會說這種話？這句話不過是心中戲。
「我沒騙人對吧？」我回到現實世界──因為翩燁的聲音。
「嗯……翩燁……沒說謊。」我的臉在發燙──在發紅了！
「翩燁，你跟新生代表是什麼關係？你們很親密呢！」一個女生的聲音──是學生會副會長，她叫杉浦優。
完蛋了！秘密會被揭穿，怎麼辦……
「我跟小祉是青梅竹馬。」咦？好險……沒被發現……呼〜
「原來是青梅竹馬呀！難怪。」難不成她是腐女中的腐女，真的要是的話……我會被她認為是男同性戀！
──雖然是事實。
不過還是要做最壞的想法。
「小祉？小祉！」誰？誰在叫我？好熟悉的聲音。
「啊！」翩燁的臉放大十倍在我眼前。
「小祉，開學典禮已經結束了喔！你可以回去了。」翩燁對我這麼說。
我愣住了。
「小祉，你剛剛在想什麼啊？精神這麼渙散，第一天上課就這樣不好喔。」翩燁的話讓我醒了。
「喔……嗯，我會注意的。」臉紅了啦！
「你回班上去吧！小祉。」翩燁露出淺淺的微笑對我說。
「那……翩燁呢？」我怎麼覺得又要開始口吃了？
「學生會要幫忙還原現場。」他告訴我。
「喔……這樣啊。」
「午休你到頂樓來，我們一起吃午餐。」他用很親切的口氣對我說。
「好。那……我要回班上了。」
「嗯，快回去吧。」他催促我。
我聽到他的回答，就安心的離開了會場。
到了班上──
才剛剛走進班上門口，就有一大群女學生圍了過來。
「小島同學，聽說你被學生會長選為小祕，是真的嗎？」
「你跟會長是什麼關係？」
「!@#$%^%^&*」
「!@#%$^$%^%&…」
「小祕？妳們是說秘書嗎？」我一頭霧水。
「對！」這群女學生齊聲說道。
「我是有聽學長說過。」
「啊！是真的！」一個女同學大叫。
「好厲害！」
「@@@$$#%」
難不成這件是全校都是知道了？包括新生！不會吧！
（因為翩燁是出了名的大帥哥）
「這件事，難道全校都知道？」我開始慌了。
「對啊！」她們又齊聲回我。
我的臉這次不是發紅，是「發青」啦！
「一年一班小島祉同學，請到學生會辦公室。」是廣播，杉浦優學姐的聲音。
怎麼開學第一天就這麼累啊……唉〜早知道基測就不要考那麼高分，應該放水才對，唉〜〜
我乖乖的照廣播的話，到學生會辦公室去──
「你來了，小祉。」
我一進去，翩燁就走到我面前，拉著我。
「要幹嘛啊！」我被他拉著走。
他停了下來，看起來（？）嚴厲的說：
「從現在開始，你就是我的專屬祕書。」
「啊？」嘎？啥東西？
翩燁深深的嘆了一口氣，大概是受不了我吧。
「我說，你就是我的專屬祕書，從現在開始。」他放慢速度再跟我說一遍。
這次我聽懂了。
一秒、
兩秒、
三秒、
我回來了。
「哇〜我不要！當了絕對會被你整得很慘！」我回神馬上大罵。
「哈哈哈哈哈！」翩燁在笑什麼啊？
「我就知道你會有這種反應，哈哈哈哈哈！」他笑完說完了話又繼續笑。
我好像在狀況外，頭上冒出烏鴉說「笨蛋、笨蛋」。
「小祉，我要你當我的專屬祕書，我不會欺負你的。」他停下話，在我耳邊繼續說：
「我會好好愛護你的。」
語畢。我的臉逐漸泛紅。
翩燁看向我，雙手輕捧我的臉，朝我的嘴唇吻上去──
一下子，他的唇離開了我，而後輕輕的抱住我，小聲的在我耳邊說：
「讓你當我的秘書是為了保護你，而且你也可以在我身邊工作呀！」
聽完他的話，我鼓起勇氣抱住他，回答他：
「好，我願意做！」
翩燁聽到我的回答，忍不住激動起來，用力地抱住我，「小祉，我愛你！」
沒事告什麼白啊！害我這麼害羞──我是怎麼搞得啊？連我都變成神經病了。
之後，也就是兩人都冷靜了。
「小祉，今天沒上課，學生會會很忙，你來幫我送文件。」翩燁指著旁邊一大堆的文件，跟山沒兩樣。
「這些跟山一樣的文件要我送嗎？」我看著那座山。
「對。你先分類好再一一送去，如果要送的文件太多就叫我，我來幫你。」
「好。」
翩燁教我如何分文件。
他教完之後我就開始分文件，翩燁也開始自己的工作，不過我不知道他在做什麼。
訓導處、總務處、人事室……一堆處室的文件，好險學生會辦公室在二樓，不會太累。
花了二十分鐘分文件，這樣應該算快吧！
（其實翩燁自己分的話只要十分鐘）
「翩燁，我分好了。」我看向埋頭苦幹的翩燁。
「那你在檢查一下有沒有錯誤，就可以送的。」翩燁沒有抬頭──大概很忙吧！
「好。」
翩燁看起來真的很忙呢！學生會長真不是白當的。
不過我這個專屬祕書應該也會很忙──我是說以後。
煩死人了！我沒事答應他幹嘛！不過可以在翩燁身邊也不錯，呵呵呵〜
人事室的已經檢查完了，可以送過去了。
「翩……」我把後面的話吞下肚。
因為翩燁真的很忙，我是他的小祕兼戀人應該要體諒他才對。
我靜悄悄的離開辦公室。
下了樓梯，走到人事室──我問了裡面一位老師文件要送到哪個老師手上，她親切的告訴我：
「給我就好了。」
而後我就回到學生會辦公室，又繼續檢查文件，檢查完後就送到各個辦公室。一趟又一趟，終於送完了。
「翩燁……，我……送完了……，好累……」我氣喘吁吁、滿頭大汗的向翩燁報告。
這次他抬起頭了，他面無表情的說：
「去休息吧！盡量不要吵我，我很忙。」
「好，我知道了。」翩燁真的很忙呢。
「好乖。」我被他嚇到了──第一次聽到。
我臉紅。
我害羞的快速走到旁邊去，看著桌上的資料。
我看到有一本筆記本，有點像日記，我打開來看──
其中一頁上面寫：
七月三十一日 晴天
今天是小祉的生日，我送了他一份神秘禮物，是一件我自己畫的T恤，他看到時很驚訝，覺得這不是我畫的，但他就錯了，我可是很有藝術感的（笑），只是小祉自己不知道而已。
今年他的生日蛋糕是黑森林蛋糕，每年都在變，但都會有巧克力，因為小祉很喜歡吃巧克力，應該說小祉其它零食不吃，就只吃巧克力，這樣的他也好可愛！
（看到這裡我要暈倒了）
希望我生日時小祉也會給我驚喜。
翩燁筆
這是翩燁的日記！怎麼會在這裡？
原來翩燁有寫日記的習慣啊！
「小祉，你在看什麼？」翩燁無聲無息的走到我旁邊，兩手放在我肩上。
「哇！」我嚇到了，好丟臉……還叫那麼大聲──畢竟每個人都會被嚇到，除非是神經大條者。
翩燁毫不在乎我被他嚇到的對我笑，「在看什麼？」
「啊……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！」我忽然想到我在「偷」看翩燁的日記。
「怎麼了？」他好像沒看到他的日記在我手上。
「我不應該……偷看你的日記……對不起……」我低下頭，當下我快要哭出來了。
──翩燁他……居然沒生氣的把我抱在懷裡。
這是今天第三次被他抱。
「如果是小祉，就沒關係了。」他在我耳邊輕聲的說著，他說的話一直在我耳裡迴盪。
「翩燁……嗚……」我忍不住潰堤了，斗大的淚珠不間斷的流出來。
「不哭，小祉是乖孩子，不哭了。」翩燁安慰著我。
他從以前就是這樣──喜歡用對付三歲幼稚園小孩的安慰詞來安慰，現在這樣哭個不停的我。
因為這樣，我曾經一度想像──翩燁是我某個遠房親戚的哥哥。
我告訴他這件事，他卻用一句話推翻我的幻想
──我和小祉是戀人，不是親戚。這是他說的，我也非常相信，他沒說謊。
或許我真的是情緒化了點──一哭就沒完沒了，哭了十幾分鐘還沒停。
「小祉還是這麼會哭，常因為芝麻綠豆般的小事就哭成這樣，真不簡單。」我不是很了解他在說什麼。
他溫柔的捧起我的臉頰，又溫柔的親吻我的唇。
他的舌頭溫柔地扳開我的唇，讓我張開嘴，而後又與我的舌共舞。
第一次的深吻──溫柔而不粗暴。
我的眼睛很快就起了霧，而我的視線眼也變得朦朧。
翩燁他終於離開我了。
「終於不哭了。」翩燁他對著我笑。
「……」我因為那個吻還頭昏昏的。
翩燁再度抱緊我，在我耳邊呢喃：
「小祉，我永遠愛你，我愛你一、生、一、世。」
那時候，我早就醒了。
我也抱住他──翩燁好像嚇到了。
我在他耳邊小聲的說：
「我也愛翩燁，一、生、一、世。」
「小祉，」他看著我，停下來的話又繼續運作：
「我可以再吻你一次嗎？」
我來不及回答他說「好」，他就自動自發的吻了過來。
這個吻結束時，學校鐘聲也響了起來──
「終於可以休息了，第一天工作就忙死我了。」翩燁一聽到鐘聲，就不理工作（和我）離開學生會辦公室。
而我剛剛被他吻得頭昏昏的，搞不清楚狀況。
「小祉，我們一起去吃飯吧！」翩燁他掉頭來找我，我才醒來。
──原來他還有想到我。
「嗯……好。」我起身走向翩燁──剛剛被吻得栽到地上。
我們在三樓分手；在頂樓碰面──
「小祉今天便當是自己做的嗎？」翩燁問我。
「今天是我媽幫我做的，她今天比我還緊張。」我邊打開便當邊說。
「呵呵！也是呢！父母總是比小孩還緊張，明明就沒甚麼大不了的。」翩燁他呵呵的笑。
「是啊！」我回答。
「下午你還要繼續幫我喔！小祉。」翩燁說。
「那你要給我個東西當交換。」代價。
「沒想到你會說這種話。我知道了，我會給你別人不會給你的東西。」翩燁回答。
──八成又是不正經的東西吧……
我根本沒想到我會說這種話。
「嗯，反正不管你給我什麼，我都會答應。」那何必要給？
「那等我吃飽飯再給你。」翩燁說完後，我回答他：
「好。」
我們吃完午餐後，就到學生會辦公室──
「小祉，」翩燁他叫我。
我看向他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──
翩燁他吻著我、抱著我。
不久，他依依不捨得離開我，對我說：
「這就是我答應要給你的，別人不能給的東西。」
我紅著臉。
「交易成功，恭喜。」
──居然長達數小時沒口吃，真驚訝。
之後我們就一起分工，把在暑假堆積如山的工作做完。
做完之後就已經是放學時間了，我們兩人就像上學那樣──手牽手回家。
今天，開學日好忙，但也終於結束了。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